写写陆军的事吧。
这两次小学聚会都没看到他。掰掰指头,也有5年没见了。初中还是在一个中学的,隔壁班。
对陆军印象最深的,就是他的手指头。总是那么胖乎乎的短短的脏兮兮的样子,嘿嘿。他是我三四年级的同桌。
当时我们班有个风气,就是喜欢在课间埋头做作业,一气做完,放学疯玩。记得每个周二的下午,数学课之后都是自然课。那个老师忘记是什么官了,反正不是纯粹的自然课老师,是个五六十岁的女老师,挺慈祥的,不过我总觉得不是太真。。。反正我对她不太亲乎。我从小数学就是班里数一数二,基本没人和我争那个第一,这我还是很自信的。而且,老妈打从我进了小学那个大门,就告诉我,好孩子就要先做完作业再去玩,况且我不喜欢玩,只喜欢做自己的事。所以这条规矩我是从没打破过。课间做作业,仅仅是刚好符合我的规矩罢了,并不是所谓的跟风。还记得每次那个自然课老师一进教室,就被我们感动地喜极而泣,说我们班太好学了,风气太好了,连陆军这个调皮鬼都埋头作业,真是想不到啊。。。
其实,陆军是个课间作业的积极分子,真的。我敢说,速度和我有的一拼。我做数学自然很快的,但他常常和我一样快,令我不得不刮目相看。和他肉乎乎的小手很相称的是他那钵头般大的字。额,这个形容是我敬爱的数学老师黄老师赐予的,是当时的流行语,当然,仅限于陆军被其他同学有意逗弄时。
他的作业速度应该说仅仅取决于他写字的速度。他的字超级大,一个字的面积是我字的四倍。胡乱那么一挥就把字给挥出来了,能不快么。而且,悄悄话一句,他的正确率绝对没我高(嘿嘿)。 我们当时是同桌嘛,又是坐第一桌,时常就要面对自然老师那极富意味的眼神,我自然不会晓得她干嘛笑成那样。。。
陆军是个大马哈,说话挺冲的,做人也是,不修边幅那种,做事也是。 嗯,记得我第一次去菜地偷地瓜的时候,他也在我们一伙里吧,寒个!那是六年级叛逆期来临,不然我才不会做那么没档次的事呢。他经常丢笔,丢三落四。有一次他送我一支笔,结果没几天他的笔就找不到了,我又把他给我的那支贡献了出来。。。这种事时有发生。
还记得他的眼神。他经常说我是神,因为我小学时的确是全面发展,除了体育不大好外。数学不用说了,然后象棋也是班里第一,全班27个同学,只有我一女生参加比赛,一路破关斩将,把一群男生都比下去了。还是书法我也是班里进了书法班里的第一,当时是三年级进的,还不到一年,老师就让我去给整个书法班做示范了,四年级换了一个老师教,也从原来的颜体换成了欧体,我过度自然,老师还说,现在就写这么好,以后还得了。。。很不好意思的是,之后就没继续学了,谁让我爱好多呢,跑去学画画了。 学画画时,那个年轻的老师一直很喜欢我,还给我开小灶。最后的毕业展览,我的画也占了大多数,然后强迫我把所有的画都留下来不许带走,说是要挂在美术班里给同学们看。。。之后升初中了,他说如果我有时间还可以去学。很不幸的是,初中一开始时我和英语八辈子不合,实在是难伺候,所以把时间都奉献给它了,也就没学美术了。然后是唱歌,每次大合唱我都会有一段独唱,音乐老师时常把音乐课拿来给我练习,让我站在讲台上面对全班同学唱歌,她在下面用钢琴给我伴奏,一遍又一遍。反正就是这样,他时常用那种不是纯粹膜拜的却挺怪的眼神看我。
不过我这个乖乖女,也时常被他鄙视。这时,他就会用那种很令我郁闷的眼神,让我很有想扁人的冲动。
有时考试没考好,我很看重这些,他就会安慰我。不过看他那满不在乎的状态,这些安慰还是没起多大作用。
还记得六年级时全世界都在播放灌篮高手。我是不感兴趣。印象里杨姐家的墙壁上貌似都是流川枫的黏黏纸。。。当时陆军就一鼓作气地喜欢上了篮球,一发不可收拾。每天都看见他在球场上拼杀,很可笑的是他那不成比例的身高和身材。本来个子就矮,还肉墩墩的,特有意思。不过那时我没笑话他,因为我太老实了,哎,错过了多么好的机会啊。
这篇,嗯,语无伦次的,权当番外吧。陆军,对不起你啊,就写这么多了,谁让你小学毕业后都不主动和我联系捏,要主动啊,晓得不?我的回忆录不是那么好进的,已经很给你面子了。嘿嘿。
雨雁小时候也不高(虽然现在也是如此),但总比我高那么一点。她在班级里总是很有权威,当然,这是对大多数情况而言。有时,还是会遇到非常难对付的同学。
(06冬季风衣不是流行宽腰带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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